保罗下班后带我们去教|堂里查看,圣所厅堂不大,但也能容纳几十个人。随后又去钟楼下面,发现楼梯塌毁得厉害,上面的钟也摇摇欲坠。
“特殊时期没人修理,我怕敲钟的人会有危险,所以一直把钟楼锁着。”保罗指了指楼下门上的大锁。
阿尔伯特颇有些不满意,低声问我:“要不要回维也纳城里?那里教|堂多,又大又漂亮,也一定能敲钟。”
“教|堂和钟声都不是必须的,”我说,“我在意的是这个地方。”
他撇了撇嘴,我又补充道:“有你就行,你是必须的。”他面露微笑。
后来我们发电报邀请参加婚礼的人,最后一份电报草稿他递给了我,应该是给伦德施泰特元帅的。
只见草稿上写着:“西贝尔结婚,邀请您来参加婚礼。地点()时间()。”
“咦,”我故意说,“怎么没说我嫁给谁?他会不会误会?”
他倔强地不说话,我把电报内容改成了:“舅舅,我和西贝尔结婚,邀请您参加婚礼。”
晚上|我们在这里定了房间住下,又给维也纳的希尔德她们打电话,让她们6号上午到这里来,我们7号举行婚礼。
“我们明天就过去!”希尔德说。
“怎么那么早?”我说,“别着急呀,因为地方偏僻,确定能来的也不到40个人,事情好准备。”
来得人少,阿尔伯特本不太满意,但我反而觉得轻松。
“有人比我们急,”希尔德笑,“从你们离开前打过电话,诺娜妈妈就带着曼尼到了维也纳。我得赶紧把曼尼打包给你送过去,在这里吵得我脑子要炸了。”
晚上9点多,希尔德等一行人就到了。幸好我们提前给旅馆打了招呼,要不真的没地方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