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?”
“你有,你在劳斯多夫的小广场上满怀惊喜地望着我,就是诱惑我;你趴在窗口偷偷看我,是诱惑我;你为我的伤哭泣,也是诱惑我;你给我的脚涂药……”
“我喘口气儿都是诱惑你!”
他笑起来:“没错,我当初在莫德林湖边把你抱上来,你甚至没有看我一眼,但你的神情举止不知为什么就开始强烈地吸引我。一个早就见惯的人,忽然之间变成了我从没想过但我最渴望的人。内核明明那么熟悉,可是你的性格和想法又变得很陌生,让我很想了解你。”
“大概因为我们很早就认识,虽然没多少交集。”我说,“我见过你父亲,他是我的老师呢。”
“是你的老师?你那时候多大?”
“那是我另一次前世,生活在你父亲的时代,那时我比你大……”我很累了,没说几句就进|入了梦乡。
第二天原计划我和阿尔伯特去探望诺娜妈妈,但是他又不让我去了。
“诺娜妈妈见到你会太激动,容易被盯着她的人发现。我去一趟告诉她就好了,家里的东西我也不拿太多,免得被人怀疑。”
想想也有道理,但既然我不去了,“你不如在这休息一天。”我说。
但他还想去联络一下参谋部,看有没有新消息,他担心这次撤退会对他有处罚。据说有些擅自撤退的军官会上军|事法庭,家人也会受到牵连。
看着阿尔伯特出门的挺直背影,克洛丝向我低声道:“上校先生身体真好,是不是?”她正在做德国泡菜,把切成丝的卷心菜撒上盐揉搓着。
克洛丝聊这些很坦然,要是纯正的西方女孩可能会很自然地回答:“对,他身体超棒,我们有了美妙的一夜。”
我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