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哪了?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“你能说话了?”阿尔伯特喜道,“我还一直在想要不要把你送医院。——还没到波兹南,车比较慢。”
我坐起来,靠在阿尔伯特身边。看看时间,也才下午4点多,天气阴沉,又是冬天,外面像黑夜一样。
舍伦堡在对面坐着,靠在椅背上没有动静。
“他睡着了吗?”我悄声问。
“应该吧,”阿尔伯特说,“你什么时候能说话的?”
“有一会了,”我说,“怕你们争起来,所以装睡,让你们两个自己聊。”
阿尔伯特刮我的鼻子:“阴险!我和他有什么好聊的。”
我窃笑着,偷看对面,舍伦堡依然没动静。
“贝儿,”阿尔伯特说,“其实你被带到莫斯科,也不至于没有办法继续事业,真正有能力的人,他们会特殊对待的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但是那里没有你呀。”
“我对你来说,很重要吗?”他低声问。
“当然了!”我说,“你是我的遗憾,也是我的动力。虽然没有你,生活也还能继续,但心中总会感觉缺了什么。当我正视这份缺失的时候,就意识到无论自己在哪,都会不遗余力地回来找你。——怎么突然怀疑起我的感情了,我生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