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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?”

缓慢眨眼,对,不必去医院。我休息一段时间,引导能量后可以恢复。

“那么我们就这样回柏林?”

缓慢眨眼,是的。

看到我和阿尔伯特可以这样沟通,舍伦堡哼道:“这样怎么能回柏林?还是马上去医院!”

我又连续快速眨眼。

“她认为不必去医院,”阿尔伯特说,“我们回柏林。”

“好吧,回柏林,”舍伦堡说,“坐我的飞机。”

“不行,她的情况坐飞机会更严重。”阿尔伯特反驳。

我赶紧重重眨一下眼,表示不能坐飞机。飞机起落时压力变化大,万一那些没恢复好的血管爆了就问题大了。这回舍伦堡也看懂了我的意思,不再反对。

有了舍伦堡这个特权阶级,我们顺利坐进了驶向柏林的火车包厢里。阿尔伯特让我躺在他腿上,他轻抚着我的头发,表情依然焦虑:“是我太着急了,也许应该让你在劳斯多夫再休息几天。”

我努力用眼神安抚他,却听包厢门响,舍伦堡走了进来,坐在我们对面。见阿尔伯特正抚着我额头,他说:“我认为应该让她好好平躺着。”

我和阿尔伯特同时投去两道目光,我表示自己躺得好好的,你干嘛管我?阿尔伯特心知肚明,随便移动了一下|身体,算是给舍伦堡一个交待。

舍伦堡抿紧了嘴,靠着座位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