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我嫁给你。”
他把煎饼放下,擦了擦手,好像这个话题过于正式,必须正经谈论一样。
“虽然我每天都想这件事,但是——”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,“现在还不行。血统审查那一关还好。我换了几任上司,有舅舅帮着不会通不过。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安全,既然要躲着希拇莱,没办法用以前的身份,否则坐火车都会被发现。总不能和你的假身份结婚……”
“我们可以请几个亲戚好友,办个秘密婚礼。这样就行了。或者谁也不邀请,只我们两个。”
“太简单了。”他摇头。
“简单了好。”
“不能这么潦草——”
“讨厌你!”我拍桌子,“我就要这样结婚!谁知道明天会怎么样,万一我又死了——”
嘴唇上一只手,他阻止了我的话,眼睛里有了水光,我知道这句话触到了他痛处,正要道歉,他说:“你说的对。我们就这样结婚。”
有了这层打算,马上就想走。我看了看托奥老爹的伤势,阿尔伯特找连长泽普告别。
但随后阿尔伯特回来说:“我们暂时走不了了。泽普说,如果我走了,只怕村民要被杀掉。”
“为什么?!”
“我停职的事泽普帮着我隐瞒着,冈特所以还惧怕我。但是如果我走了,他就有权以通敌的罪名处置村民。据说他听说我要走,还叫了记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