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躲避,站在那傻傻微笑:“我们再也不分开了,以后我都陪着你。”
这个大呆瓜,还以为和我在另一个世界“团聚”。其实我们还在物质世界,还有两次爆炸呢!
“快卧倒!”我提醒他。那雾凝出的身形被第一波爆炸的冲击吹散了一大部分,他见我成了这样,慌乱地向我扑倒,似乎想把我护在身下。但我被他一扑,整个雾身都散了。他近乎悲恸地望着我头部仅剩的一点雾气。
“阿尔伯特,我只是意念形体,但我要告诉你,我还活着。不要放弃希望,要活着。我会等你。”
浓雾散去,敌机的声音重新响起,它仍然会来。我已经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,但国与国的战争注定还是要发生。不过我可以放心离去了,阿尔伯特已经听到了我。
换景。
柏林。雷德站在舍伦堡的办公室里。
我在这两个人你死我活的最后时刻找到了机会,也许是因为在生死关头,人的意识才会更接近灵界,才能听到我。
一股风吹开了舍伦堡办公室的窗户,和几片雪花一起,我的意识落到了雷德的肩头。
“您还不明白状况,”舍伦堡正压抑着怒气解释,“我的意思是,我知道您为莫斯科工作,甚至知道您对西贝尔有些不该有的情感。但只要您把她好好地送回来,这些我都不会追究。您可以离开第三帝国。”
雷德的手在口袋里握住了那根笔式的槍,他想要为我报仇。
“不要拿出来,”我对他说,“我是西贝尔。告诉他,我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