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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——

我终于明白了:这三年的一千个日夜,在黑暗中坚持前进,在毫无希望中探索,一次次失败却没有放弃,这些都积累了我的力量;努力不是徒劳,也从来不会徒劳。

“所以你根本无需担心自己变小,即使你把自己分成三份,每一份也比原来的西贝尔还要大。”老师说。

在这些话中,我已经和原来的老爸老妈告别,我明白留下的这部分自己不会有特殊能力,也不会再总想着“回到1940年代”;而我的爸妈醒来后也不会记得这些,我们一家将会过上平静平凡的生活。

迫不及待地寻找坐标,西贝尔的身体在哪里?现在,我甚至不需要阿尔伯特提供的连接,也可以自己决定前往的方向,虽然他的连接已经重新变得热烈而明确。

有几道光芒跟随着我,我感知到其中有雷德和舍伦堡,他们也要回到那个时间线。由于我的回归,他们将被赋予机会,重新做出决定,尝试改变命运。他们像几枚远程导弹一样,以曲线回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。

时间开始逆转。一幕幕在我意识中回放,如倒退的火车。我想回到在威维尔斯堡离开身体的时候。如果能在那几天内顺利醒来,其他人都不会死去了,这样操作最简单。

但是那个场景有一股强大的力量,不让我回去。红眼乌鸦还在那里徘徊,阻挡着我的穿越。只能沿着时间线继续寻找有“漏洞”之处。

我必须逐个改变他们的命运,因为机会窗口的分布是不一致的。

时间进行到舍伦堡在华沙告诉阿尔伯特我“去世”的时候,我试图接近他,但他心里充满了愤怒。

在他孤独地坐在沙发上思念我的时候,在客厅里,我坐在沙发上,在他用手臂圈出的位置里,叫他的名字。可他那被懊悔和无助堵塞的心关闭着。

在维斯瓦河畔,在战斗的间隙,我看着他在煤油灯下给我写信,我让油灯的火苗跳动,我让笔尖划破纸张。我无奈地感受到他强烈的思念,但当我想告诉他我还活着的时候,却被他“接受现实,她已经死去”的意念打断。

也许我必须加大能量,不只是通过意念,而是让他也能看到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