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话应该是老师说的吧,应该是他提醒我,让我的灵魂醒来,才会穿越的。但施特恩先生透亮的目光注视着我,摇了摇头。
可是时间到了,再不提醒她,就错过时机——
心中猛然一动,我知道要做什么了。我走上前,对着那个“我”的耳朵说:“你这一生,就要这样度过了吗?”
她怵然回神,四下打量,然后摸了摸耳朵,里面没有耳机。又一趟地铁到站了,她惊疑不定地上了车,踏上了回家的旅程。
但我知道,这将不再是像以往所有下班一样的回家的旅程,她将开始觉察内心真正的渴望,展开回归心灵之旅。
“现在知道,自己是怎样穿越的吗?”老师微笑。
心中明亮如镜,清澈如泉,念头如光电穿梭却又一丝不乱:原来开启穿越的是我自己。是未来的我唤醒了过去的我,因为最想要回去的,还是我自己。
地铁场景消散,心中的诸多疑问也随之得到解释。仿佛浓雾散去,更多答案浮现出来。
老师从来没有隐瞒过他就是阿尔伯特的父亲,是我一开始潜意识排斥这种可能,才屏蔽了真相的透露。因为我的灵魂极为倔强,不希望这层关系影响我和阿尔伯特的感情。
现在,离回到1944年还有最后一点迟疑。
“我现代世界的爸妈怎么办?他们在等待一个机会,一直没有等到,才会绊住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