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布尔什维尔,同情起德國军人来了!”
舍伦堡还想说话,但雷德并不是那种会给敌人机会的人,他按动了扳机。但是舍伦堡早有防备,躲到了桌子下面。
桌子并不能真的保护他,雷德向前一步,还有一发子弹。
但是一阵槍声响起,倒下的却是雷德。舍伦堡按下了桌子下方抽屉边的一个按钮,从办公桌前方伸出两个槍口,同时射出数十发子弹。
雷德以前听说舍伦堡的办公桌里有机关,却没有想到是这个。
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雷德,舍伦堡等待砰砰直跳的心平复下来。如果不是这个办公桌的设计,他就真的死了。有好几分钟,他没有叫人,他在想象,这个躺在地上的男人空间为什么连自己的性命也不要想给她报仇。他并不记得西贝尔有对他特别假以辞色过。
命人把雷德拖出去,他打算再去一趟西贝尔的墓地。以前他没有去,因为一直以为她没有死,现在,他必须认真地再去一回了。
他走到自己汽车前,思索片刻,然后告诉副官,给他换一辆汽车,并且让副官把汽车引擎打着几分钟,他才上车。
汽车没有去墓地,因为途中他认为那样不够安全,而是来到了威廉草地街。他没有马上进去,让副官带人把房子彻底搜索了一遍,包括那架老钢琴。
当一切都安全以后,他第二天上午去到了草地街的旧居。
“房门口的紫藤怎么不重新种植?”
“现在是冬天,大概还没来得及。”
“春天时给我种上,直接移植现成的。”
然后他走到二楼,去看西贝尔曾经住过的房间,拉开抽屉,里面有几页废稿纸,上面写着阿尔伯特的名字,以及几个划掉的字。显然是她给施特恩写信用掉的废纸。舍伦堡关上了抽屉,把几张纸扔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