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舍伦堡脚步停滞,这到是个大问题。

“对,不要订花了,”他说,“我去看看她就好。不能着急。”

“难道您认为能一直瞒着她,让她以为您和施特恩上校的死毫无关系吗?”雷德又尖锐地问道。

雷德今天表现得很奇怪,这些似乎都在舍伦堡的意料中,他按了按桌子:“先生,我知道您为谁工作。但我认为您保护她有功劳,因此选择先不处理您的事。现在,告诉我把她藏哪了?”

“她不会愿意见您的,我说了。”

“她会的,”舍伦堡说,“我不会向她隐瞒,我会告诉她,希拇莱让我去前线置施特恩于死地,还派了帕蒂跟过去,但我不愿意那么做。于是回来了。只是元首给中央集团军的各防线都下了死命令,不允许擅自撤退,这一点我无能为力!”

他还要向她道歉,表达自己的内疚,在战争面前他的力量太小了。她会知道他说的全部是真的,他会把自己的心袒露在她面前,她会愿意慢慢接受的。

是的,这才是走进她心里的最佳方式,他明白得时机恰到好处!

“您真的要见,那就去公墓吧,”雷德说,“她在埃德斯坦先生旁边。您还一直没去参加她的葬礼。”

“您认为自己有资格跟我开这种玩笑吗!”

雷德面容冷峻:“也许希拇莱逼迫于她,于是她像沃里斯·勒内一样离开了!我一开始也不相信,但在医院三天,她一直没有心跳和呼吸,身体也是冷的!希拇莱先生下令火化的。”

舍伦堡面露怒容,他刚才的话似乎说得不够明白,雷德还不肯醒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