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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埃德斯坦人呢?”好久不见,他还有点想知道她最近怎么样了。

雷德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,只是扫了一眼身边一人长的行李袋。

谢尔差点蹦起来,指着袋子:“你你你不会是说——”

雷云一样的阴影爬上雷德的脸,谢尔轻轻走过去,拉开了行李袋。苍白的脸露了出来。

谢尔发出一声鬼叫,后退几步,碰到了身后的一只椅子。他杀过人,很多人。也见过死人,见过很多。但是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受惊过。

“你疯了?”谢尔说,“她已经——”

“死了!”雷德表情可怕,但语气是安静而理智的。他刚才就用这种安静而理智的语气、像谈论一个活人那样,和谢尔谈论了半个小时把西贝尔转移出去。正是这种安静,让人觉得恐惧。

几天前,希拇莱紧急召唤,说西贝尔在威维尔斯堡冥想后不醒人世,送到医院抢救却没有反应。雷德即刻赶了过去。在病房外面,看到床上那个人皮肤惨白的状态,他就的心跳也快要停止了。

他在病床前守着,看医生徒劳地检查,一项接一项做测试。看医生甚至很难从她血管里抽|出血来。

“没有心跳和呼吸,没有任何生命体征,”医生说,“除了肌肉还保持一定的柔软度,这有些奇怪。”

这天深夜,他握住她一只冰冷的手,徒劳地把它贴在自己额头上,在心里乞求她说话,给他回应,哪怕在梦中告诉他点什么,都一无所获。在医院三天以后,希拇莱认为应该把她火化。

“我也认为应该把她火化!你把她——”谢尔偷偷看了一眼西贝尔,似乎怕她会突然跳出来,声音压低了,“你把她偷出来干什么?”

干什么?雷德思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