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和他的国家,相比贝儿心目中的标准而言……都是有罪的。——这是他自己的审判。
阿尔伯特接过了火把。
“我来点火,你们都撤回我们那边。”他说,“桥很重要,一会桥上的炸藥也由我点燃。”
他看着几个行动队成员撤到桥那边,把火把放下,用随身的匕首把门上的木条撬开。
“火起的时候,你们用点力,门就会被推开。”他对门里面的人说,“向树林里跑。蘇聯人很快会攻过来,你们去找他们。”
鲁丝难以置堆地望着他。她背后的人在低声祈祷,说着感恩上|帝的话。
他把木屋点燃,屋里的人推开门,没有马上逃走,而是很小心地看了看他,发现他没有动,才一个接一个逃入了树林。
后退到桥边,阿尔伯特准备点燃引信,但看到的却是从桥上迎面走来一个人。桥上还有雾,帕蒂的身影逐渐显现,手槍指着他。
“放走俘虏,同情布尔什维克的代旅长上校,我将汇报希拇莱先生,把您带到軍事法庭。”帕蒂咧着嘴,似乎在笑。
帕蒂特地等到俘虏逃走才出现,这样更加罪证确凿。“难道您跟波兰女俘虏睡出了感情?”
阿尔伯特没有理他,因为在燃烧的小屋边,他又看到粉色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以前从没有这样看到贝儿的身影,也许她是真的离开了,他悲哀地想。
“把配槍丢下,您现在被解职了!”帕蒂向他大喊,声音嘶哑而颤|抖。他清楚施特恩上校的槍法有多好,他怕对方在情急之下做出冲动的事。
阿尔伯特丢下了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