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强行放下曼尼,向他告别,并答应他一定回来。
只能再换一个,弗拉维奥。
他的线很稳固,但韧性过大,像无限延长的皮筋,越拉越长,没有力道。
舍伦堡和雷德也提供了各自的连接,相当有力。但他们的线中有许多“过滤”或者说“阀门”,我要通过这些,就会损失自己的大多数频率和特征。我将会变得比现在“少”很多,可以说,我只能让自己的“一少半”回去。
更何况,这两人的“阀门”还不一样,可以说是完全相反,如果我沿着一个人的连接回去,就一定会成为另一个的敌人。
其他人更是不行。
碎片的我在广大的宇宙里飞散,越飞越远,我对原来世界的印象也越模糊了。糟了,灵界中世界太多了,这样飞散下去,我会忘记自己,我会迷失在随便一个世界中。
再寻找一个印象,一个能固定住你的明确形象。灵感提醒我。
不行,找不到。我对自己说,我可能要放弃了……
我不再寻找固定意识的锚点,松开了最后一点执著。
画面像光速一样飞逝,我向蕴含无数世界的深渊中坠落。突然间,画面静止,一丝意念拉住了我,一声叹息,温和而明晰的笑容。
是的,那是一个人的频率,他将我稳定住了。
我的老师鲁道夫站在黑板前,而我刚从梦境中醒来,发现自己在他的教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