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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因里希和舍伦堡,也受到这一能量的局部影响,但唏特勒身体里就像一个虫穴,是这个体系的枢纽。

如果是这样,我是不是应该切断唏特勒与这个体系的连接?

意念刚走到这里,我还没有动手,似乎只是想法“触”到那网格的一瞬间,所有结点上的红色圆点都“睁开”了。它们是无数个血红的眼睛,刹那间全部睁开看着我。在这极短的瞬间,我想起了最早时进|入幻觉中看到的埃卡特的红眼睛,似乎正是这些眼睛中的一双。他们是一脉相承的。他们要求的是:服从,或死亡。

在这些眼睛睁开后,一股极其强烈的攻击直冲我而来,我胸口一痛,脱离了状态。

猛地恢复到正常意识,发现唏特勒半闭着眼,正在说话。我刚才在状态中,竟然什么也没听到。他一只手轻微抖着,似乎控制不住。而嘴里正在描述自己遇刺的过程,并强调自己的天命所归。他不在意希拇莱正在打着呵欠,也不在意莫雷尔歪在椅子里,睁着无神的眼睛,大脑袋像弹簧一样晃着。

“完了吗?”他回神了,问我。

“是的,”我说,“通常来说,治疗不会马上见效,而是过几天,在一周两周内慢慢起效。而且您的能量特别强大,我的能力不一定能起到多少作用。”

“这么慢?”莫雷尔抱怨。

“我感觉还不错,耳朵舒服一点,也有点困。”唏特勒转头对莫雷尔说,“你知道,睡眠对我来说已经成了多么奢侈的东西。”

莫雷尔同情地点头,肥大的身体走过去,从躺椅里扶起唏特勒:“那您今天要早点睡吗?”然后防备地看我一眼。

“怎么可能呢!”唏特勒大声说,“还要接见那些天天嚷着投降的将军和元帅们!我一个人的能量要支撑整个帝国的军|队,让他们不要退缩,我怎么能休息?我还是需要你的针剂,我的老朋友。”

莫雷尔笑了,原本防备的表情松下来,不再看我,熟练地把随身药箱打开,取出一个小注射器,就在这里给唏特勒胳膊上打了针。

不过几分钟,唏特勒精神抖擞地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