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贝儿还给我!”他厉声问道。
咔嚓一声,那人转过身来,拿着相机先拍了照。阿尔伯特被闪光灯晃得睁不开眼,等看清了,对面是西贝尔。
“亲爱的,我对你的表演很满意。”她说。
“贝儿,你怎么能,怎么能!”阿尔伯特气不打一处来,等西贝尔站起来,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,盯着她腿的吊袜带。
阿尔伯特咽了口唾沫:“怎么能这么……漂亮……”脖子被搭住,西贝尔贴近:“今天本来是去卢浮宫的,但她们说与其看画里的人体,不如真人体更有艺术性,我就来了。”
哼,破“腚”百出的借口!阿尔伯特决定大发雷霆,让她知道自己错在哪!
“但是亲爱的,今天我觉得——”西贝尔看着他刚从泳池里出来的身体说,“我根本不用看他们,看你就够了。”
刚刚酝酿出一点火气迅速转化为日耳曼男人的自豪。
“那是当然!”阿尔伯特挺直了身体,陆军军官的体格,怎么是那些灯红酒绿的法国细崽可比的。
“那我们来搞艺术吧!”他上前搂住她,掀开她的帽子,她带着葡萄酒味的嘴唇带着微笑。
“我们还有事情做呢!”西贝尔举起手里的相机,“我们要给你的几位兄弟留念。”
西贝尔闪身离开了贵宾室,阿尔伯特追在后面,强行把披肩给她围在腰上,还喊着:“我还有一顶绿色帽子,借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