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国男人要表演了,你们要眼看着我们的女人被法国女装男人抢走吗?你们要在这个舞台上输给法国娘娘腔吗?”
???
德国爷们,绝不能输给法国小子!
……
在贵宾室,站在巨大玻璃前看舞台的林林一口酒喷了出来。刚被拉上台的一个大高个穿着死亡芭比粉的裙子跳骚包舞的,怎么有点像她家艾德曼?更别说旁边还有一只……大老鼠??
不管,反正自家男人第一次登台卖笑,她得去捧捧场。
这边,邱小姐还没来得及看舞台,一边戴金丝眼镜的斯文败类美男子,正给她读莎翁的情诗。
西贝尔则皱着眉,对身边的一个妩媚的男子说:“你是不是得了痔疮?不要离我太近,虽然你长得很好看,但你身上的能量不好。请在1米以外服务。”
妩媚男子僵硬地笑了笑,对于装正经的女人他见多了,在不远处站定:“我可以在这里表演舞蹈,您喝一口酒,我脱一件,怎么样?”
不信把你撩不起来!
西贝尔则想到了令她愉快的新规则:“你仔细听旁边你的同事读莎翁14行诗,如果能找出一处错误,你就脱一件衣服。如果我找到了错误而你没找到,你就穿一件。”她拉了拉党卫军的帽沿,左腿搭在右腿上,紧绷的裤子显出修|长的腿形。
“不同意,就没有小费。”她说,绿色的眼睛,美丽又危险。
妩媚男子一边点头,一边心中大喊:救命啊,卖|身为什么还要考试!
劳拉也往舞台边走去,她穿着猫女郎的衣服,一条长尾巴在紧身黑衣的背后摇摇摆摆。那只大老虎是谁,她已经猜出来了。“果然是一家人,都选大猫衣服。只是看他慢慢跳,慢慢脱,我得急死。我直接把他那张皮给扒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