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舍伦堡握着我的手:“西贝尔,我明白你有顾忌,但你并不真的讨厌我,是不是?”他瞟了一眼女队长放下的小说,“在《基|督山伯爵》里,年轻时梅塞苔丝已经和爱德蒙·唐泰斯订婚了,他们差点结了婚。但是唐泰斯被捕了,梅塞苔丝最终选择了能陪在她身边的费迪南。这并不是对不起以前的爱人,这是生活所迫。她总不能一个人受苦,等上14年,——更何况唐泰斯原本是要被关到死的。”

他也很能随机应变,随手拿来小说情节,就能套到眼下的事情上。

“可是,旅队长,”我说,“您不应该只看书的前一半。费迪南为了向上爬做了卖主求荣的事,最终名誉扫地,饮弹自尽。而且梅塞苔丝也为自己的选择追悔莫及。因此我认为,如果她能忍受一时痛苦,坚持下去,最终会幸福得多。”

舍伦堡猛然变了脸,第一次甩掉了我的手,好像我在狡辩,曲解了他的意思似的。难道,他以为我对一本书没有自己的看法吗?

“我想知道,”我重复道,“阿尔伯特定罪了吗?”

“你还在抱着万一的指望?”他语气不悦,“阿尔伯特·施特恩是反叛分子,因为他,你现在也摊上了麻烦!他的叛国罪是改不了的!”

叛国罪!——不对,不可能这么快。

“他还没有定罪。”我说。

“你只是在心存侥幸!”他有点生气了,“我见过好几个这样的,已经判了死罪,——而他,也许就是今晚!”

“那就是还没到最后一刻。”

“你还要等到最后一刻?!”舍伦堡痛苦地质问,“到时候你就走不了了,会被送到集|中|营的!那样的地方,你待不了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