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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德这话何其熟悉,我以前也这么劝过沃里斯,不要铤而走险,也不要放弃,总会有办法的。

“好。”我说,语气是微弱的,并不抱希望。

“在威维尔斯堡的时候,你差点死掉。”雷德说,“一开始是海因里希,他把地下的治疗装置对着您的房间,他想让你精神失常,像沃里斯一样。但是后来他没有成功,因为被我发现了。后来……我也差一点犯错,但是最后关头,我的意志被改变了,子弹没有伤害到你。西贝尔,我不相信神灵,你知道的,许多所谓神的仆人做着魔鬼的事,但我相信你,你会遇到奇迹的。因为你没有把自己出卖给魔鬼,善良的力量总会顾念你!”

看着雷德激切的表情,我受到了一些鼓舞。如果说谁有资格这样劝我的,那么一定是他。没有人能像他承受这么多,多年在巨大压力下工作,坚持不懈,取得了一次次的成功。

我强行打起精神:“你说的对,我应该梳个头,有时间的话把信重新整理起来。”在这里的三天,我几乎没有照过镜子,连床也没有好好睡过,总是累极了随便倒在沙发上睡一会。

梳好头出来,舍伦堡刚进门,雷德对他解释道:“她有些消沉,我劝劝她。您怎么来了?下面有缪勒的人,他们会汇报给希拇莱先生。”

舍伦堡一挥手,表示不在意缪勒:“希拇莱先生邀请您晚上去看歌剧,我带您去。”他放下一个纸盒,想必是新衣服。

“邀请……我?”难道是审讯我的另一个说法吧?

“是的,今天晚上最后一场《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》。”舍伦堡说。

《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》,那是我和希尔德在在拜罗伊特听过的歌剧。“怎么是最后一场呢?”

舍伦堡摇摇头,似乎对这个情况也不甚认同,又或是懒得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