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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来往过的那些朋友,昨天干了些了不起的事,您知道吗?”他歪头看着我。

“在舍伦堡旅队长那里,听到了些消息。具体的还不清楚。”

“具体的还不清楚——”希拇莱拖着腔调说,“确实,有很多具体的事呢。”

敲门声,希拇莱应了一声,缪勒进来了,身后跟着神色紧张的舍伦堡。

“瞧瞧,”希拇莱颇有兴味地盯着舍伦堡,“有人很为您着急,埃德斯坦小姐。”

“不,”舍伦堡脸色煞白,但语气是平稳的,“我只是请求查抄埃德斯坦的家,也许有施特恩上校的通信。”

阿尔伯特被捕了吗?我的头嗡的一声,眼前画面甚至模糊了一下,灵魂仿佛一下子离开了□□,飘到了虚空。好久没有这么难受过了,只有那些在维威尔斯堡的石室里强行冥想的时候,意识才会这么不稳定。最近的情绪冲击是太强烈了。

“那到是有心了,”希拇莱皮笑肉不笑,“不过我们的二处处长缪勒当然已经想到了,信件已经带到这里来了吧?”

“是的,我正要汇报!”缪勒凶狠地瞄我一眼,“只是我没想到这些文化人竟然会写这么多信!”说完,他又瞄了一眼舍伦堡,似乎想表明他对“文化人”的厌恶也同样包括后者。

“好吧,”希拇莱拍了拍手,站起来,“听说埃德斯坦小姐昨天一直坚信元首还活着,所以肯定是不承认参与了反抗活动,是吧。”

“我见识过施陶芬的态度,”我说,“我一向不同意他们,因为我知道元首会活到……最后。”

“听起来非常忠诚,”希拇莱讽刺道,“但我们还是看看那些信是怎么说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