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半夜2点,正在打盹的元帅醒了,梅尔正在轻推他的胳膊。
“有军情?”
“不,”梅尔说,“施特恩上校在1点多的时候被他的副官悄悄放了出来,还打晕了两名警卫。但是他也没能离开法国,路上遇到空袭,他的副官受伤了,他只得开|车送副官就医。野战医院的人通知了我们。”
“伤得重吗?”
“施特恩上校后背被碎弹片击中,需要住院几天。伤得不算重。”
“我问,他的副官伤得重吗?那小子还能开|车,应该没事。”
“比较重,”梅尔说,“医生说不是那个小伙子,施特恩上校大概已经阵亡了。”
“想个理由,给那小伙子一点奖励,”元帅站了起来,“他做一个副官该做的事。”
“您可以继续睡。”梅尔说。
元帅去洗了把脸:“不了,今天很多时间都耽误在私事上,我现在得去下面看看。”
来到外面,夜空朗朗,星光熠熠,伦德施泰特在星空下深吸了一口气。“真有天意吗?这次,我是不是做对了?”他对着那些星星说。
第二天,施派德尔去野战医院探望阿尔伯特。他伤得是不重,但背部无法活动,需要躺上几天。
“我联络不到萨维亚蒂。请你告诉施陶芬,等我伤好一点,还会回柏林。”阿尔伯特对施派德尔说,“我知道科雷格希望我安全,但是你也可以告诉他,该做的事,我还会去做。”
“萨维亚蒂被元帅赶到84军去了,”施派德尔说,“施陶芬我已经通知了,他会有新计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