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7页

这时,通往b集团军总指挥部的电话也接通了。

“先生们,敌人开始登陆了。”阿尔伯特在电话里平静地说。

6月底,当安迪亚因为受伤而回到柏林时,舍伦堡专程去病房见了他,副官把周围人都赶走,关上了门。

安迪亚头上裹着绷带,没有像以前那样惊慌害怕,而是很自然地向他行礼。

“果然,经过大战的洗礼,人就会成长。”舍伦堡微笑。

“感谢您给我机会。”

“那么,我们要失去法国了吗?会撤出巴黎吗?”舍伦堡尖锐地问。

“就我看来,恐怕是两三月内的事。”

“所以,那则情报没有给他们带来警示?”

“当时几位元帅和大部分将军……有自己的判断。”

既然前线这样不顺,将来肯定会追究一批人的责任,舍伦堡想着。

“所以……也许施特恩上校会有某些责任?”舍伦堡很和蔼地问,“也许你认为他能承担某些过错?”

安迪亚犹豫了,舍伦堡显然是在诱导他,让他给施特恩上校安上一些罪名,比如影响了施派德尔将军,使其对情报不够重视,或者执行命令时不够积极之类。

“我想,”安迪亚小心地说,“即使在这次登陆中所有人都有过错,但施特恩上校也是例外。当时,他坚信我们的情报是真实的,我甚至不知道他哪里来的信念。而且,他从知道我是您派来的时候起,从来没有不配合,还多次表示信任您在情报工作上的专业和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