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爱的?”邱坐起来,薄浴袍下的皮肤微微发红,“你也不喜欢我去找其他能支持我的人,是吧。”
“啊,这主意是挺好的,但需要慢慢商量。”诺伯一脸认真说。
剩下的男人互相看了看,诺伯那滚烫的男人尊严赶情是热水泡出来的?一出水就凉凉。什么商量,就是妥协。
“我们已经商量好了,我,技术入股!”劳拉用手比划了一下,阿德里安下意识用毛巾挡住自己的关键位置。
“然而,劁猪其实很残忍,那么小的猪,白白肥肥的……”阿尔伯特试图打动几个女性的同情心。
“为了让劁猪不残忍,我建议播放安魂曲,去除欲望以后,它们的精神会得到升华。”西贝尔说。
“很好!神圣的劁猪仪式!”劳拉激动道。
“我真怕自己吃这里猪肉多了,像德国人一样,身上有臭味。”邱小姐说,“现在终于有救了。”
身上臭味的话得到几个深色头发姑娘的一致点头。引起了诺伯、阿尔伯特和艾德曼的震惊。“我们身上有怪味?”他们互相看了看,从对方眼中得到了渴望的否定以后,才稍稍平静下来。
“总之,这个问题已经决定了。”女孩子们收拾好,提前出去了。她们还要再去逛服装店。
几个男人被留在后面。
“我觉得这个计划……没什么不可以。”艾德曼后来说,看看诺伯,“反正你也同意了,对吧。”
“我当然没有!”诺伯说,“只是不忍心在这么多人面前斥责她,德国男人的尊严,也包括公共场合尊重女性。家庭问题,自然要回到家里解决。”
“对,要讲究策略,”阿尔伯特说,“比如现在哪怕她们计划好了,可没有我们的资金支持,也做不成。所以在资金上卡住她们,就靠你们四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