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雷格欠了欠身,名单他早看过了,所以阿尔伯特接了过来,海尔多夫站在他旁边一起看。
“军备部长——施佩尔?”阿尔伯特说,“他也支持我们了吗?你们跟他接触了?”
施佩尔现在是军需部长和生产部长,是唏特嘞身边的重量级人物,和希拇莱、戈林等人能够隐隐抗衡,如果有他的支持,当然是好事。
“还没有,”施陶芬说,“我试探过他的态度,看得出是有道德、有良心的,如果事情发生了,他会愿意帮助我们。”
“你只给自己定了国防部长?”海尔多夫笑道,“以你的家世身份,应该当新政|捬的总理!”
施陶芬谦虚地笑笑:“不,总理我希望留给前总参谋长贝克。而我,很愿意跟现在的战友们一起,在新德国中重振国防军。”他拿起笔,在自己名字后面加上了科雷格的名字。
“不要加上|我。”阿尔伯特突然说。
“为什么?”施陶芬问,“我们并没有本质分歧,即使你不认同跟希拇莱接触,推翻唏特嘞的大目标仍然不变。”
“是的,”阿尔伯特说,“但目前我只关心清除那个人的计划,其他的不想考虑。而且战后做什么,我也没有想好。”
“好吧。”施陶芬放下笔。
关键问题讨论结束,已经到了晚上吃饭时间。
“叫人把西贝尔接来,我们一起过圣诞。”施陶芬说。
阿尔伯特摇头:“我答应她回家,来之前我们已经在布置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