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时候不能太依赖神秘学的感应,”科雷格笑,“我们要团结必要的力量,更不能以貌取人。”
也许吧。
这时,辛格正跟雷娜大献殷勤,说他的一部小说将要拍成电影,一定要让雷娜当女主角,雷娜似听非听地吐着烟圈。科雷格走了过去,辛格话题一转,又开始抨击局势,指点江山。
“如果不推翻那个人,德国人还有活路吗?不可能。我告诉您,我正在写的小说就要间接地加入唤醒德国人的内容。用外星人来影射我们的[正捬]!地球人只有反抗,才不会外星人控制意识……”
他的激烈态度,比起施陶芬还有过之而无不及。不一会,他的周围就聚集了不少人。有总参谋部的几名年轻军官,还有东线中央集团军的好几个校官,都是科雷格的朋友,大约也参与了密谋。有人开始点头赞同。
我听不惯他大放厥词,说:“科雷格,能让你的孩子带曼弗雷德玩吗?——我们专心给孩子过生日,不要谈论太多政|治。”
“哦,是埃德斯坦小姐,”辛格讥讽道,“您当然不愿意以这种方式谈论政|治了,毕竟在希拇莱身边做事,而且跟党卫军的高级将领们关系匪浅,要注意自己的立场。——是不是,雷娜小姐?”
这下原本围着他的人齐刷刷看着我,然后又向雷娜投去好奇的目光。
雷娜新拿出一只烟,辛格赶紧把打火机凑过去,帮她点了烟。
“对啊,上次在一个舞会上确实见过埃德斯坦小姐。”雷娜的红唇轻动,吐出烟雾,周围的人都望过来,连希尔德也看着她。
她不会要说我被斯科尔兹尼带出去的事吧?
“但我没怎么注意她,”她说,“我通常——只关注摄影机镜头在哪里,以及,身边的男人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