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接管了这则幻想,一开始一切如愿。他成为她全心全意爱着的人,是她的未婚夫。每天,他回到草地街的家,她都乖巧地等在那里。他拥有她全部的爱。她那么听话,不像以前的妻子那样愚钝,也不会对他发脾气,她总是温柔地注视他,说可爱的话逗他开心,崇拜他的所有决定。
但是不知何时,他发现有一个男人在她身边,那个男人在暗地里追求她。他破坏了她和自己的婚礼,他在她脖子上留下了红色的印记。
他愤怒了,他想要杀掉那个人,但是她恳求他。这使他更加愤怒,他打了她,把她囚禁在家里,不允许她出门。她的眼睛涨满了泪水,渐渐失去光彩,看到他回家也不会扑到他怀里,而是眼露恐惧。
最终,那个男人像影子一样溜进他的家,把她带走了。他不知道她去了哪里,只是在一股强烈的孤独和愤怒中醒来。时钟敲响3点。
这是什么意思?他心有余悸地喘着气,为什么在梦中他成了西贝尔的未婚夫,却最终失去了她?难道这是梦在指出他和那个阿尔伯特·施特恩之间的差别吗?难道这就是她选择那个男人的原因?
可笑。虚幻的梦境竟然试图指导他的人生?还是说,阿尔伯特·施特恩真的是一个无可指摘的人?
绝不可能。
他站起来,站在那幅提灯女孩的画前看了一会,走到办公桌边,提起了电话。
“安迪亚在吗?”他对电话里说,“很好,让他过来一趟。”
三分钟后,安迪亚忐忑地走进来。偌大的办公室里,只有一盏落地台灯,灯光朝外,照亮了安迪亚的脸。舍伦堡自己坐在黑暗中。
“你今天很辛苦啊。”
“是的,您更辛苦。主要是我有些事情没有做完,所以……”安迪亚说。他知道自己做了可能有麻烦的事,因此没有敢回家。
舍伦堡哼笑了一声,安迪亚的身体在发抖,被台灯光投在墙上的影子在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