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贝尔,我——”声音里满是情意。
我终于明白了,他一定认为这屋子是空的,我叫他来这里,是有“别的”想法……
当然,这个误会根本用不着我来解释。客厅角落里的落地台灯亮了,诺娜妈妈戴着她那顶至少有30年历史的灰色针织睡帽,帽子上的绒球长长地垂到一边,出现在卧室门前。
“西贝尔,你今天回来晚了,”她睡眼惺忪地说,然后眼睛直了,“我的天哪!这是谁?”
舍伦堡半张着嘴,悄悄地把伸到我后背的手拿开:“我还没问您是谁?您为什么在这所房子里?”
“我是西贝尔的保姆,从小照顾她的人,她叫我诺娜妈妈!”诺娜妈妈挺着胸脯说。
“她最近才来的,我暂时让她住在这里,”我说,“所以谢谢您愿意保留这所房子。”
“原来您也是房东?”诺娜妈妈将信将疑。
“他是之前那位房东的……上司。”我说。
“哦,怪不得,是个大官,您喝茶吗?”
舍伦堡气鼓鼓地看着我。
“您想吃饭吗?给你做点也不成问题。”我说。
“不吃!”舍伦堡说。
这时,卧室门口又出现另一个小小身影,看来曼弗雷德又跟着诺娜妈妈睡了。他揉着眼睛,等看清了我,展开了笑容。
“妈妈!妈妈!”
“他叫您什么?!”舍伦堡身体一晃,扶住了门边的桌子,惊恐地看着我,“难道您……您已经有孩子了吗?我怎么从来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