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9页

“该死,怎么会打湿了?”布舍咒了一句。

阿尔伯特想起布舍过于紧张,打翻过一杯水,水洒了上去。

“施陶芬告诉我,”布舍说,“每一次都会有各种意外。那个人似乎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在保护他一样。有人说他命不该绝,你相信吗?”

命不该绝?如果真是这样,他们的行动不就变得没有意义了吗?

布舍的火车开走了,阿尔伯特迅速返回。伊瑟还没有回来,他把那两封信取了回来。然后带着在元首书房里得到的一份资料,奔向停车场,找了一辆车向机场驶去。

天气阴沉沉的,森林里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。汽车在碎石路上疾驰,到机场后,一个带着漂移的转弯急停,溅起的碎石砸在铁栏杆上。希拇莱的飞机还没有起飞,舷梯还在,舍伦堡和西贝尔刚刚走到梯|子顶端。

西贝尔看到了他,定在了舱门口。

“这么着急赶来,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?”在说到“重要”这个词时,舍伦堡用了嘲弄的语气。

“有一份资料元首要说可以给希拇莱先生看一看,权作参考。”阿尔伯特拿出文件袋,高高举起。

舍伦堡没有动,西贝尔被挡在他身后。舍伦堡示意下面一个工作人员接住文件,递了上去。

“我还以为赶不上飞机,”阿尔伯特说话的时候看着西贝尔,“这样我得过几天才能送回去了。”

她接过文件,目光闪动。这么急赶过来,就为了说这些吗?她的眼睛说,现在,你又有一件事需要向我解释了。

阿尔伯特看着他们进了舱门。直到飞机消失在天空,他的心跳才慢慢恢复正常。他刚刚在一次失败的刺杀中活了下来,心中既有遗憾也有庆幸,所以必须赶来见她。

飞机起飞了,希拇莱把文件拿出来,只把前两页瞄了一眼,全部丢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