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之不得!”
阿尔伯特看了布舍好一会,表情从惊愕转为敬佩。他面前这个年轻人是一个愿意舍生忘死的人。他站起来,向布舍行了一个国防军军礼。
在座的所有人,施陶芬、瓦尔登堡和科雷格都站了起来,向布舍行了礼。
“我代表真正的德国人,感谢你!”施陶芬说。
布舍起身还了礼。
接下来,他们又讨论了计划的细节,直到钟声敲响了七点。楼下的舞会刚刚开始,音乐声传到了楼上。
“谁也想不到在他们的楼上,我们计划了关于这场舞会举办者——黑衣大[住]教的结局。”科雷格说。黑衣大[住]教,这是他们给希拇莱的代称。
阿尔伯特听着音乐声,默不作声。
前一段时间他回柏林,沙医生私下告诉他西贝尔曾经生过病,在党卫军医院住院。
“虽然病情不重,但他们不允许我告诉任何人。”沙医生说。
阿尔伯特心中暗生疑虑,但托人去党卫军医院查问,竟然查不出一点消息。好像西贝尔从来没有在这里住过院一样。后来他听人说沃里斯·勒内去世了,再后来他在报纸上看到了海因里希的死讯。虽然报纸上只有一则讣告,但他已经暗暗感觉到这底下有许多阴谋和危险。
希拇莱掌控的威维尔斯堡的事情都是机密的,他没有办法从外面打听,也不敢去问西贝尔。他怕她万一说漏了嘴,会更危险。
头一次,他发现她卷入了自己掌控不了的力量漩涡之中,这使他有些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