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希拇莱主张的高调报复,也被舍伦堡拦了下来。
“就在海因里希出事前,”舍伦堡说,“鲍曼最近不知从哪里接到一份举报信,说格拉夫·海因里希貪污。他差点把这些捅到元首面前,有人通知了我,我借机找到一把好猎枪叫他去看,才把他给劝住了。我骗他说,这件事我们自己已经处理了。您也知道,战争进行到今年,元首特别重视官员腐敗,说是影响后方的人心……”
当时雷德也在,他转过脸,以便没有人看到他勾起的嘴角。匿名举报信,当然是出自他的手。
“那还能怎么办!”希拇莱气道,“说海因里希畏罪自殺,还是意外身亡?难道我就什么也不做?!”最近他连续失去两个重要人物,心情郁闷。
“您保住了自己的神秘学项目呀!”舍伦堡说,“高调报复说不定会起到相反的效果。西方国家和苏联都会嘲笑我们的秘密武器开发不出来,之前实验失败的消息万一走露了,对我们的舆论很不利。你的忍耐,是战略上的冷静,就像一军元帅面对一时失利,会理智冷静地组织反攻一样。”
“那么,这是一种战略上的冷静?”
舍伦堡和雷德点头称是。
“而且没有城府、目光短浅的统帅是做不到这种定力的。”舍伦堡说。
希拇莱考虑着,随后打开书房门:“我要去冥想!”便把自己关在带领十二个党卫将将军冥想的大厅里。
40多分钟后,希拇莱出来了。
“事实是这样的,”他宣布道,“神圣意志向我展示了这件事的因果。海因里希的灵魂因为被附体,自己寻找了这种方式解脱。即使没有这件事,他在疗养院也会出事的。”
雷德和舍伦堡互相对视,都呆了片刻,然后连连表示赞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