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里斯出事的那天晚上,雷德发现了。夜里3点,他巡视时发现沃里斯的卧室没有人,冥想的石室却通着电。
但雷德没有声张,悄悄返回了房间。
要是发生任何事,那都是“神的召唤”,他想。
神的召唤,这是当年他妹妹死去时那名教士所说的话。那时他才六岁,妹妹不到五岁。教士用一个蜜饯饼干把妹妹骗到他家里,第二天,她不见了,而那邪恶的教士说是“神召唤了她”。
召唤吧,尽情地召唤。
当他看到西贝尔因沃里斯的死受到刺|激,对她的一点同情,在慢慢消失。她和沃里斯,都是邪恶力量的载体。
她住进了党卫军医院。会诊之后,雷德把沙医生送回仁慈医院,并告诉他不要把西贝尔的情况告诉别人。
从仁慈医院离开,汽车没有回到党卫军医院,而是到了一个招牌上有一柄雷神之锤的酒吧。
在这里,女老板笑着给他倒酒,并让给他一支香烟。
“两件事,”女老板说,“第一,柯立安最近才告诉我,他的身份暴露给您身边那个占星姑娘了。虽然他声称那个姑娘一直没有揭发她,她是同情我们的,但我还是想问问你的意见。”
“第二件事?”
她手里的烟盒打开,在盖子里,他看到一张纸条。新的任务下达了。上面说如果有可能,使飞行器开发项目的负责人消失掉。
烟盒盖上,女老板回到后面,他听到了擦火柴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