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一起往树丛中那个偏僻的小山坡走去。墓前新种了一棵橡树苗,雷德提了一桶水,给它浇了水。
“您说过,他儿时家乡就有一棵大橡树,是不是?”他问。
“是的。”我思考着,这里没有人,是可以敞开聊一聊了。我可以先告诉他,柯立安帮助我的事。
但……等等,海因里希向这边走来。
“埃德斯坦小姐,您叫我来要说什么?”海因里希问,“我可没功夫跟您在这里看景色,或者等待什么沃里斯的幽灵。——或者,来种树。”
“我……没有叫您来啊?”
“可雷德说——”海因里希说了一半,转身一把揪住了雷德,“还是你,是你!”
海因里希的个头很高,只怕有190公分,因此他把雷德领子拎起来,雷德的双脚几乎离开了地面。
“旗队长先生,我只是希望您和埃德斯坦小姐能谈一谈,以后好好合作。”雷德在空中举起双手,示意他是无害的。
“好好合作?”海因里希重复道,手上没有松开。这时,原本看起来毫无反抗能力的雷德伸出一只手,手指关节巧妙地击打在海因里希手肘后方的一个部位,海因里希手臂一软,雷德站在了地上。
海因里希哈哈大笑:“愚蠢的解释,愚蠢的反抗。你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吗?”
海因里希张开嘴,似乎一大|波嘲笑正要涌出,他的一只胳膊又伸出去,准备抓住雷德的领子。但是他抓不到了,以后都不可能抓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