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的声音消失了,噼啪一声,灯突然黑了。
有人在外面“咦”的一声:“怎么跳闸了?”
“结束了吗?我要起来!”海因里希在黑暗中大声说,“谁知道您在我身上搞什么鬼?”
也许是某种冥冥中的预感,海因里希竟然说中了我的打算。
“已经完了。”我说完,站起来,摸着墙走出屋子。
到外面休息,手还有点抖。虽然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,但是我知道,自己刚才差点违反了灵性法则。对于有我们这种能力的人来说,法则总是会更加严格。如果用灵性能力去伤害别人,会受到严重的反噬。
也许线路跳闸,反帮帮了我。是的,海德里希遇刺后他们的报复就十分凶残,如果我对海因里希做了什么,总是会查到我头上,后果将难以预料。
让凯撒的归于凯撒。
可谁才是凯撒,谁才能扼制住海因里希这样一个人?难道是希拇莱吗?
“成功了吗?为什么不成功?”希拇莱后来问我。
“旗队长实在是信不过我,我很难操作他的能量,像一些不能流动的物质。”
“固执啊,这个家伙,”希拇莱沉思着,“我早就说他不适合从事神秘学,可他偏偏又那么狂热!不过,我昨天到是得到一些灵感,这样吧,您催眠我!”
催眠……希拇莱?
这是我没想到的思路。
希拇莱开始布置了,在他的书房里,安排了最信任的警卫,躺椅,还有录音机。
“我肯定会进|入很深的状态,到时候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,一定要及时录音。”希拇莱嘱咐操作录音机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