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回答,他的笔记不像是假的。但他的动机过于纯粹了。可以说,如果他说的是真的,他就是在沃里斯和我之后,第三个真正认真对待神秘学的人。
在希拇莱身边,有可能有这样一个人认真对待信|仰的人吗?
后来,雷德就庄园的事问我:“旅队长是很喜欢您的,如果您去了他的庄园,他甚至可以让外界以为您已经去世,让您彻底远离城堡,过上平静的生活。”
“谁都找不到?”
“这一点旅队长能办到。”
“那我似乎完全被控制了呢。”我讥笑一声。
“您想歪了,”他说,“旅队长对您认真的态度不亚于您夫婚夫。”
“够了!”
雷德看似略微失望,但又说:“您的选择我很赞同,如果我和我的朋友共同经营了一片农田,眼看收获在望但是农田被毁,朋友也去世了。我也不会选择离开和忘记的。”
“您看起来并不完全忠诚于放队长先生。”
“我当然是忠于旅队长的。”雷德笑道,“今天上午海因里希旗队长问我,您给沃里斯的那些药,是不是有害的。”
“当然不是,都有合格使用的批准。”
“那就把材料准备一下吧。”
“他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