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人一片窃窃私语。
舍伦堡站在我旁边,我小声向他:“他要隐瞒失败,继续投入。您打算反悔,把给我的东西收回吗?”
“不。”
我有些意外地瞧着他。
“怎么?觉得我不敢冒险?”他轻声说,“有时候,为了某些人,我也会甘愿冒险。——再说有人告诉我,您预知到这个项目不会成功。从今天的事情来看,您的预言是对的。接下来的事,我也选择相信您。”
“谁告诉您的?”我只和沃里斯私下谈论过这个问题。
“一只鸽子。”他微笑道。
两天后,实验室那边的调查已经完毕,只剩下我和沃里斯手头资料的审查。海因里希竟然用上了测谎仪。当那些带着电极的仪器拿出来时,沃里斯眼睛都直了。
“我先测。”我说。我打个头,沃里斯就不怕了。
海因里希拿着我的资料副本,逐项询问每个条目是不是我经手解释的,解释内容是否是自己编造的。
通过后我出去告诉沃里斯:“不用担心,如实回答就好。”
但是沃里斯测试用的时间比我长,出来后状态很不对头。像大病了一场,脸色蜡白,头上淌着冷汗。
“有几个问题他没有通过。”雷德告诉我。
看沃里斯摇摇欲坠的样子,还以为他真的犯了大罪。
“他们问我对项目的预期,我告诉他们预见到会失败。这一条没有通过。这个仪器很可怕,它像是知道我的想法。我辩解说自己最近在那个能源的屋子里冥想过多,脉轮受到损伤,因此才觉得项目有问题。这一条又没通过。我一慌,又把你告诉我说有灵界力量破坏我们项目的话说了,还是没通过。”
我暗呼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