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他是同意的,说这种细菌有时效性,时间长了会失效,所以他必须在使用前再交给我。
可是后来,第一阶段的实验成功了,他改变了主意。
“我现在考虑到,必须把沃里斯留在项目中,有他在,您才能脱身。”他说。
“我记得您说过,不支持希拇莱的神秘项目,希望它不要再浪费我们的资源和时间。”
“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,”他说,“您的计划涉及太多,危险性大。您在希拇莱先生项目里,目前还只是一个不重要的角色,生病离开,长期疗养,不会有人太过注意。沃里斯离开,整个项目停滞,那谁也说不好希拇莱先生会生气到什么程度,会做出什么。”
我向他解释,沃里斯是引导我进|入神秘学大门的人,是教我冥想的第一个老师。后来在金字中的经历,也让我们的经历有了更多交集。
我近乎激动地提到在幻境中,如何曾经被沃里斯憎恨,后来放弃生命把他带出了梦境。
“当你和一些人经历过许多悲欢离合,就很难不管他,就像战友一样。士兵会为了自己的战友而冒险,您明白的,是吗?”
“我没有战友,我的周围都是需要防备的人。”他冷淡地说。
我知道不可能说服他,于是没有再找他。转而去找沙医生,让他帮我找一种感染上能治好但不太好治的细菌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