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”走了几分钟,我突然听到雷娜说,“刚才最后那番话……我是故意说出来羞辱你的,因为我很嫉妒阿尔伯特那样对你。”
她紧抿着艳红的嘴唇,带着戒备的眼神不断地瞥过来,再瞥过来。
“您……您怎么不回答?”她问。
“回答什么?”
“刚才羞辱您的话。”
“嗯……我听到了?”
“您不生气吗?”
“您说的也是事实。”我说,“戈培尔是那样的人,阿尔伯特也确实对我太好,导致我在这些事情上有点天真。接受事实,这没什么可生气的。人总是在现实不满足自己期待的时候生气。”
这话大概不是雷娜惯于听到的回答,她张了半天嘴。
“真见鬼,我怎么有点接不上话?阿尔伯特你们这样聊天吗?这可累死我了。”
说完,她尴尬地瞧着我,我们都知道对方的思维和自己不一样,如果没有希尔德的事,大概是根本不会凑在一起聊天的。最后,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兰肯好了以后,去探望过希尔德,可是这期间我经常去威维尔斯堡,没有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