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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?难道是弗里德里希回来了?”科雷格猜道。

三声敲门声,声音平稳而笃定,阿尔伯特突然脸色一白。

打开门,伦德施泰特元帅站在门外。

“我先回汽车里等您。”他永远忠实的副官萨维亚蒂向我们点头招呼,下了楼梯。

“舅舅!”阿尔伯特的声音显得有点心虚。

“这里没有舅舅,只有元帅。”伦德施泰特元帅的语调并不严厉,只是很平静地说话,却让每个人都万分紧张。他从衣袋里拿出一叠纸,还有军衔的肩章和领章。

他把东西放在桌上。

元帅然后转向我,语气稍微温和:“西贝尔,你来,我跟你说几句话。”

“舅舅!我知道你要让贝儿劝我回去,但她今天不舒服。这件事是我做的决定,您找我谈就好了。”阿尔伯特心急地往前一步,伦德施泰特一挥手中的元帅节杖,把他挡了回去。

“西贝尔,我们到书房去,只说几句话。至于你——”元帅凛然道,“我跟你在大本营已经谈过了,再谈,还有意义吗?!”

听着似曾相似的抱怨,科雷格看起来有点想笑,向阿尔伯特投去了同情的目光。

第114章

在书房里,伦德施泰特元帅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。

“我和阿尔伯特已经谈过了,”伦德施泰特说,“今天在大本营,我见过元首以后,凯特尔元帅找到我,把这份辞职报告交给了我。他跟我抱怨说,阿尔伯特突然辞职,不知道为什么。我只能告诉他,阿尔伯特还年轻,性格倔强,会因为一点工作上的小事和上司闹翻,我会教训他。后来,我和阿尔伯特谈了,果然是因为结婚。以他对这件事的坚决程度,你应该可以想像谈话的结果。阿尔伯特甚至直接把肩章摘下来,留给了我。”

“他不是有意冒犯您的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