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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你都不用担心,我大概会去预备役,以前的参谋长被元首免职,也是去预备役的。那样就可以经常回家了,这样不好吗?”

听起来他已经计划好了,我稍稍放心。

“你从中学就上军校了,不觉得遗憾吗?”

“我只是为了不让母亲贫穷下去才上军校的。——不说这些了,你前几天出去,是不是海因里希他们的事?”

“嗯,不过已经搞好了。”

“贝儿真是厉害。”

他又去看了一眼厨房,出来和我靠在一起。我紧紧攀住他,偎在他怀里,慢慢变得放松。

“我们明天在家一天,”他说,“然后我带你去海德堡,那里有银杏树,就是歌德写那首《银杏叶》的银杏树。海德堡完全没有空袭和战况,像没有战争一样,我们去住上几天。我们可以在森林露营,我带你划船。然后我们再去——意大利只怕不太|安全——法国或者瑞士,你来选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就像那首诗里一样,这美丽的东方树木,就要种到我的庭院了。”

未来确定而明媚。我的心像在春日的暖阳中安然入睡。

他抚着我的头发,嘴唇贴在我额角:“你在希拇莱那边做的项目中,应该接触过一些人,这里面哪一个你觉得最好相处?”

“最好相处?——沃里斯。”

“怎么是他?”他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