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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——”舍伦堡锲而不舍地又想问,原本愉悦的希拇莱目光陡然锋利,上下打量着舍伦堡,像打量一个刚见面的人。

“您今天是怎么了?对您,我一向不需要把话说第二遍的。”

希拇莱和舍伦堡关系匪浅,以前一直你我相称,直呼姓名。而刚刚这句话的语气很重,再加上“您”这种见外的称呼,让旁边的雷德和沃里斯脸色都是一白,只有海因里希抱着胳膊在看好戏。这种语气,表明希拇莱已经生气了。

舍伦堡也明白,但他很会控制情绪,微笑着点头,只有嘴角却不易察觉地收紧了。

他看似不经意地看向我,眼神里有无奈,也有焦虑。他无法对抗希拇莱,他的一切地位和权利都是拜希拇莱所赐。他极其克制地欠了欠身,离去了。

“走,去餐厅。”希拇莱招呼我们,又揉了揉自己的胃部。

“领袖先生胃不舒服,鲁道夫,你叫一下克里斯滕医生来按|摩。”希拇莱的一个副官对旁边的警卫说。

海因里希听到这个名字,惊怪的目光落在那个叫鲁道夫的年轻警卫身上,似乎觉得他不应该叫这个。那个警卫员毫无觉察,跑去打电话了。

“没关系!”希拇莱心情很好地说,“刚才那番关于地脉能量的讨论,让我心情舒畅!人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候,是不会生病的。”

餐盘摆上,盘边果然印了如尼字母的花纹,包括刀叉的柄上也都有类似的装饰。这个城堡里的一切,都神秘学氛围拉满。

希拇莱不吃肉,只吃蔬菜奶油汤、沙拉还有烤南瓜。

“素食的能量更好,对我的胃好。”他说,“元首一向喜爱动物,他号召我们禁止活体动物实验,更别说屠杀动物用来吃了。这太残忍了。”

我和沃里斯对视了一眼,都想起了集|中|营里惨无人道的画面。沃里斯甚至对着一份带血丝的牛排捂住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