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拇莱咳嗽了一声,掩饰的自己的尴尬。党卫军其实是很想摆脱基|督教,拥有自己的信|仰,而且他在圣诞节时祭祀沃坦,也是为了恢复日耳曼原始崇拜。
我猜测,他喜欢古代异|教元素。
“其实您这种冥想,可以从更古老的密特拉教中找到踪迹,”我说,“这是起源于波斯的崇拜太阳神密特拉的宗|教,波斯人,他们自称雅利安人,您知道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当然知道……”
“他们经常在地下的洞穴|中祭祀密特拉神,而且只允许男性参加。和您的冥想是不是异曲同工?”
“太阳神?我们的大厅里正是装饰着黑太阳。这不是巧合,绝对不是巧合!”希拇莱的表情,就像找到了一个史前秘宝。
“巧合也是一种必然,”我说,“更古老的信|仰在借助您的仪式重新来到这个世界上。”
希拇莱眼中闪着光,手上的纸张被一股不是风的力量带动而颤|抖着,我明白,这些话击中了他最喜爱的领域。
希拇莱陷入沉思,又忽而问沃里斯:“您以前知道这些吗?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沃里斯摇摇头,无奈地看着我,他大概觉得自己最近处境已经够难了,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说这些,引得希拇莱去责备他。
“沃里斯能看到能量,这些他很快就能学会。”
“那太好了,您教教他吧!”希拇莱带着海因里希沿着小路走下去,一边对着城堡外围指指点点,在空中圈画起来。
我和沃里斯聊了一会树木的能量,看到希拇莱向我们招手。一个拿相机的人站在旁边,正把相机固定在三角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