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画像放在了兰肯床边。我捏了把汗,带着它去见舍伦堡肯定不行,万一他产生了怀疑。
安迪亚开|车把我带到了安全局。
路上|我问他舍伦堡找我什么事,他没有回答。也许舍伦堡没有告诉他,那也不奇怪。只是被莫名其妙叫过去,总是让人心焦。
“也许是治疗?”他猜测道,“或者您没有和他发生什么不愉快吧?”
我瞥了他一眼。
安迪亚闭了嘴,但只闭了一会,就继续说道:“我希望您和他之间没有什么不愉快。旗队长心情好的时候,大家工作都轻松顺利。两年前他和前妻闹矛盾那段时间,每个人都不好过。那个女人脾气很坏,身强力壮,总是和旗队长争吵、打架。最后他们离婚了。但旗队长后来即使接到她电话,还是会生气。”
这年代男人打老婆好像挺常见,能把舍伦堡气成这样——
“他不会是……打不过她吧?”
安迪亚哑了,看得出他很想说点什么,但是沿着这条线路八卦下去让他产生了危机感,危机使人安静。
到了安全局,安迪亚让我等着。“旗队长刚刚被希拇莱先生叫去了,我想最多半小时。”
开始我在舍伦堡办公室外面等,但这里来来去去有不少工作人员注意我,我就走开了一点,到了另一处。
这里离审讯室不远,目光顺着走廊看进去,我待过的审讯室就在那里面。
约十分钟,有两个熟悉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,是柯立安和帕蒂,他们带着一个短发的中年女人,合体的黑裙子外面是毛绒披肩。
“不要推我。”她甩开帕蒂的手,昂首挺胸地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