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拇莱要主动和我说话?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。
那年参加圣诞晚会,我是跟着希尔德在一群女孩里给希拇莱敬过酒。当时我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,只是举了举杯子,跟着别人客套几句。现在希拇莱要直接和我说话?
见我紧张,沃里斯说:“别怕,他很亲切的。”
亲切可说明不了任何问题,我想。
希拇莱笑着向我和沃里斯招手,同时弯了身子,对女儿古德隆说:“我的安琪尔,先到旁边去玩。爸爸跟人聊一聊。”
古隆德比那一年见她时长高了不少,更漂亮了,穿着多层纱裙,还画了淡妆,头上戴着一顶闪亮的钻石头饰。她瞥了我一眼,和另一个孩子拉手离开了。
希拇莱和我握了手,我能感觉自己的手很冷。
“大厅里是不是太冷了?一会让人给你安排靠近暖气的座位,好吗?”他推推眼镜,笑着说。
今天其实是我穿薄了。本是为了怕太热又脸红,故意穿了一件丝绸裙子。
舍伦堡依然和卡尔森小声聊天,在希|姆|莱背后不远的地方。
“多谢全国领袖先生。”
“听听!就像在党的大会上发言人叫我一样。”希拇莱笑着和沃里斯说,然后又转向我,“放松点,和沃里斯一样叫我‘希拇莱先生’,您父亲在的时候,跟我合作可是很亲密的。您也不要见外。”
沃里斯笑着向我点头,希拇莱认可我,他很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