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枉我自以为是地、在他面前扮演拥有独特灵魂的“知识女性”,而他,也许从所谓“第一眼”见到我的时候,就没有把我当成平等的人,而无非是一个可猎取的“女人”……

接着,那个被担忧撕开的口子变得更大。

我看到了自己的无知,方方面面的无知。

也许父亲离开后,如果没有阿尔伯特和科雷格他们在,我就不会拥有现在的生活。我可能根本无法在这个时代的这个国家立足。

如果我孤身一人,海因里希对我不会那么客气。绝不会像现在一样,做完实验还允许我回学校、回家。也许我会像以前安纳贝大楼里那些人一样,被关在屋子里,日复一日完成他们交待的任务。

而舍伦堡,也不会耐着性子与我周旋,假装对我的工作感兴趣,小心翼翼地记住我那些神秘学原理,而是会软硬兼施让我无法反抗……

我站在那里,浑身发抖。一半是出于气愤,一半是因为胆寒。

“您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舍伦堡伸出手想来扶我,我刚要推开他的手,可是马上意识到不能得罪他。科雷格也只是和他军衔相当,阿尔伯特甚至还比他低。可是他掌握着国内情报工作,随便编个罪名就能把任何一个人送入集|中|营或法庭。

“是的,我不太舒服。”我坐了回去,他扶我的手落空了,收了回去。

无助之下我四处打量,看到一个同系的实习同学走进了食堂,不管他是不是找我,我使劲向他挥手。他看到了我,向我跑过来了。

他看起来确实像找我的。

“西贝尔!你在这里。我刚接到一个电话,是你的朋友,说你未婚夫回来了——”

“他在哪里!”

阿尔伯特回来了,他终于回来了。我得马上去找他,远离所有居心叵测的人,离开“浑浊”的能量——对,像沃里斯经常说的,言行不一的人所携带的那种讨厌的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