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森一头扎进了房间,“他会很快离开吗?我得给他准备个礼物!——你呢?”
我呢?
“我可能很快也要回家。”我含糊地回答。
好像哪里不太对劲。
沃里斯离开的那天,我们约在大橡树下告别。
文森送给沃里斯一块小木板和一副版画,“这是我自学刻出的版画,我是最近才学的,不要笑我!”
“你呢,你的礼物呢?”文森问我。
“我没有礼物。”
沃里斯看着我,我一直对他很“主动”,现在却什么也没送。他似乎有点失望。
我没办法解释。
我鼓励沃里斯接受自己,现在他相信我了,对自己的能力有了信心,憧憬着海因里希带来的新方向。可是,这似乎让他更加“入戏”,在剧情里陷得更深了。
他离开梦境“觉醒”的机会,根本没有增加。
“我送给你个预言吧,”我说,“到了慕尼黑,也别太沉迷于你的工作,你总是要离开的。你还记得我最初告诉你的吗?这是幻境,不是你真正的家。”
“好啦,有个预言当礼物也不错,”文森打圆场。接着他又取出一张水彩画。还是那个头发是树叶组成的女孩,面容是我的样子,只是这张画更大,颜色更美。他重新认真地画了一幅。
“沃里斯有两个礼物呀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