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沃里斯的遭遇只字不提,却把这些“先来后到”的等级秩序看得比事实还重要。跟这样的人,是不可能讲道理的。
看着汉斯和他的几个伙伴站在讲台下面,一排人全都鼻青脸肿、五颜六色,有的人眼睛肿得像紫桃子一样,从一条缝里射出恨恨的目光。我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然后,我就被“派”到教室外面站着了。
站在我旁边的,还有文森。
“你刚才笑什么?”他问。
“你不觉得,他们的为人和他们的‘妆容’,真的很配吗?”
文森上下打量,指了指我的手。“你手上的伤疼吗?你是女孩子,打男孩,你不害怕?”
我看了看手掌,只是流了点血,没有现实中那么疼。也许我在这里还是拥有一点“破除限制”的能力。
“你跟老师道个歉,然后回去吧。我站在外面。”
“你又为什么不道歉?”
“我是男孩子,罚站也没什么。”
“是非对错,是不分男女的,”我说,“如果老师也指出那些人先欺负沃里斯的不对,我就为我打人道歉。但老师只说我打人是错的,我不能道歉。这种道歉,就是在混淆真相。”
“你还真固执。”
“我认定是对的事情,全世界都不能阻止。”
文森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我,我以为他要继续劝我,没想到他笑起来,“我以为,只有我一个人是这么想的。”
教室里,沃里斯咬着铅笔,偷偷看我们。
老师的声音传过来,“都不要看外面,继续计算这道题。如果一个人一次运23公斤煤,55个人共能运多少公斤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