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情不愿地坐在这男孩旁边,说了自己的名字。
男孩扶着帽子,看了我一会,“我哥哥送的,是冲锋队的帽子!衣服太大了,我今天没穿!”
谁问他帽子了?
“他叫汉斯。”文森说。
汉斯啊,好记,德国满大街都是汉斯。
下课时,几个女孩子冲出教室踢毽子。沃里斯也走出去,我跟了上去,“我们一起玩?我也会踢毽子!”
“女孩子的游戏。”
“那你说,玩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无聊。”
我没话说了,沃里斯少年时代怎么有点无趣呢?
“别跟他玩了,沃里斯是个怪胎。”汉斯跑上来对我说,“我给你讲我哥哥在城里当冲锋队的事,他说最近有国防军教官去训练他们呢!”
“你能不能别跟着我?”我说。
另外几个男生从教室里跑出来,远远看着我们。
“告诉你吧,沃里斯可不是‘一般人’,他被魔鬼附体了,正常人都不理他的。除了文森。你啊,我劝你最好离他远点!除非你要当女巫。”汉斯说完自己咯吱咯吱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