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滚进了土坡下面厚厚的落叶堆,身上沾满了树叶。
抬起来,发现那两人一开始还呆呆看着我,但文森紧接着就哈哈大笑。
沃里斯满脸嫌弃。“这小姑娘到底是谁?听说瞎了一只眼的皮里奥家有个傻女孩,是不是她?”
“不,不是。她不是皮里奥家的傻女孩,我肯定。”文森说,“因为那女孩是6岁的时候摔坏了脑子,不是刚刚才摔坏。”
沃里斯嗤笑一声,转身跃下石块。
我拍拍身上的落叶,灰头土脸从土坡爬上去。
沃里斯已经走出去了,回头叫文森,“你跟她,还有什么好说的吗?”
文森赶上去,但时不时回头看我,脸上还笑着,指指自己的头。我一摸头,才意识到头上也有好多树叶,赶紧从头发里摘下来。
怎么办?
没有人告诉我,进|入幻境帮助沃里斯,使用了他教我的办法,却“成功”赢得了他鄙视,然后呢?
而且,被我这么一打扰,沃里斯的信没有送出去。
到底该不该送信?他左右都是后悔,究竟要怎么办?
我顺着小路来到了村口。两人已经走进去了,一头奶牛在旁边空地上吃草,一个白头巾、灰色围裙的大妈好奇地打量我。
我在一段木桩上坐下来,这才发现身上沾了好多小苍耳,粘得很紧,得一个个摘下来。这梦境中的细节,也真是离谱。有的苍耳已经钻进我领子里,但也不怎么疼。
要不要,在这村子里找个简单的事情做?先住下来,想办法劝说沃里斯。应该会在一段时间内解决,就像上一次在梦里住了几天一样。最多一两周,不可能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