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段时间,某天放学后,我到科雷格公寓,取了那本被弗里德里希“蹂|躏”得不成样子的心理学论文两则,去见希尔德。
我们约在电影院旁边的餐厅。到的时候,希尔德和冯·毛奇伯爵坐在一起,很认真地听他说话。
一名40多岁的女侍者端上来两杯像可乐的德国汽水。现在的年轻男人都上战场了,侍者都是原本在家的女人出来做事。这家饭店档次不算最高,雇佣的是上了点年纪的中年女人。
“不是点了三杯么,我告诉你还有一个人要来。”希尔德说。
“不好意思,可乐很紧缺,优先供应给了先来的顾客,”侍者说,“我们还有芬达汽水。”
希尔德脸上闪过不满。我正要上前说话,却听她用很柔和的口吻道了谢,然后向我解释:“物资不足,最近这款新出的橙味芬达也不错,你要是不喜欢,我的给你。”
我带着惊讶坐下来,以她往昔的脾气,早就对侍者表示不满了,一旁的冯·毛奇伯爵赞赏地注视着她。
第56章
我问霍夫曼先生的情况。
“不会有什么危险。”毛奇说。
“都怪我,”希尔德说,“还是我那些照片。我之前向父亲闹着要戴埃及首饰拍照,他就带我到博物馆。博物馆长和我父亲关系还不错,就让我拍了一个下午。我自己觉得好看,送给了几个人。那天回去是把家里的销毁了,可别人那里还有。几个别有用心的人就以此为证,说父亲挪用过国家财产。如果罪名成立,就会面临好几年監|禁。”
“但是,这些文物也不是德国财产,而且帝国元帅戈林那有一屋子的名画……”我说,戈林那可是明抢的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