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多久,我看到那位先生站在讲台上,“你知道,外在的困境,它真正的根源在内心深处吗?可是大部分人并不知道自己内在有什么,他们被自己的固定认知障碍着。”
他在黑板上画了一道实线,“这些就是人的固定思想,对于灵性力量来说,它们就像墙一样坚固。”然后他在墙旁边画了一条弯线,绕过了那道墙。
我正在思考这个图的含义,却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爱意,转身一看,阿尔伯特就在我旁边的座位上,目光炽烈。
我随即感受到了他的吻,无论是梦里还是梦外。
第53章
在科雷格家,弗里德里希躺在自己的床上,身上盖着毯子,正在微微打鼾。
我无奈地放下记录板,决定让他先睡一会,虽然这是在催眠过程中。
没想到这次催眠的阻力还不小,没问出答案,他反而睡了。我坐在那里,一点主意也没有。趁他睡着,我起身到外面转一圈。科雷格在柏林的公寓也在夏洛藤区,是个三居室,还挺大的。
希尔德家的女仆鲁丝在这里,见我出来,“嚯”一下从桌边站起来,手指抓着围裙,不知所措地望着我。
“没事,我只是倒杯水喝。”我对她说。
“那么我需要做饭了,您在这里吃晚饭吗?”她问。
我点点头,这是周内,阿尔伯特在军校上班不在家,我放学后过来还没吃饭。
我喝完了水,回到弗里德里希躺下的房间。看看表,决定让他睡满十五分钟。在这段时间里,再回想一遍之前的操作。
开始前,我们做了面谈,提及了他在失眠前遇到的战友飞机失事的例子,因为我想到他的心态可能和失去战友有关。他很详细地谈了这些过程,虽然有些痛苦,但也看得出来是接受现实的。所以问题不完全在这里。
我还预估到可能与哥哥有关,也在面谈中详询了他家人对库尔特被俘的各种评价。他母亲很欣慰,大儿子没有死,父亲总是觉得这件事丢脸。弗里德里希替哥哥报不平,但也认为只要活着就好。没有显示出为哥哥额外的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