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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章

那天在车上只是一句玩笑说,说他没有给我写信时用那么好看的字,他都记着呢。我赶紧合上了请柬,那些字仿佛会发出刺|激气体,容易让人眼睛发涩。

旁边的父亲、比拉、科雷格都看着我笑,伦德施泰特表情不变,但眼神也是温和的。

“念出来听听呗?”希尔德笑道。

“这是给我一个人的,我要保密。”我把请柬在胸前捂了一会,放进包里。

我不想承认,这张小小的纸和上面的几行字就让我感觉那么幸福。我不想表现得太明显,让人觉得我得到一纸承诺就像得到一个世界那么开心。我不想念出来,因为我可能会太紧张说不出话,或激动得哭起来。那样真的太像小孩子了。

阿尔伯特安静地笑着,他是否明白我此刻的想法?就当他都明白吧!一切都很好。

越单纯,越快乐,是不是?

“姑娘们总是容易被一些小小的浪漫打动,是不是,”克鲁伯跟希尔德说,“其实也不值什么钱。”

“你为什么总是想着钱?”希尔德不悦地回答,但又调整了一下语气,柔和了点,“看见她的耳环了没有?阿尔伯特新送的,只是没有特意展示而已。有些东西虽小,但表达的是真心。”

克鲁伯瞟了一眼我的耳环。

直到饭快吃完了,霍夫曼先生还没有到,科雷格笑着问希尔德,“你怎么和你父亲说的,他是不是跑到郊外花田里自己去摘花啦?”

“到真有可能。”我说。大家都知道希尔德想要什么总是不达目的不肯罢休的,霍夫曼先生又很宠爱她,只怕不知到哪里千方百计找花去了。

“只希望他在完全结束前可以赶到,好让我谢谢他。”阿尔伯特看了看手表。